第(1/3)页 暖阁内,地龙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日的严寒。 但林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这位神医老婆又掏出什么“惊喜”。 不过,陆瑶并没有掏出什么闪着寒光的银针,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根软尺。 “呼……” 林休长出了一口气,危机彻底解除,暖阁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有些微妙的暧昧。 “这是?”林休有些疑惑。 “礼部尚书孙立本那个老……老大人,”陆瑶差点顺嘴说出“老古董”,临时改了口,“前几日一直在念叨,说大婚的吉服要最后核对一次尺寸。但他又不敢来烦陛下,怕被陛下扔出去,所以……” “所以就托你来当这个苦力?”林休嗤笑一声,“这老孙,越来越滑头了。这种得罪人的活儿也敢推给朕的皇后。” “我不觉得是苦力。”陆瑶低着头,一边整理着软尺,一边轻声说道。 她站起身,示意林休也站起来。 林休虽然嘴上抱怨着“麻烦”、“这就是封建礼教的糟粕”,但身体还是很配合地站直了,像个听话的人体模特。 陆瑶走到他面前,展开软尺。 两人的距离极近。近到林休可以清晰地数清她睫毛的根数,近到陆瑶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再次充盈了他的鼻腔,甚至盖过了屋里熏香的味道。 陆瑶先是量了量他的肩宽。她的手臂环过林休的肩膀,动作轻柔而细致。 接着是胸围。 当软尺环过林休胸膛的时候,陆瑶的身体微微前倾,额头几乎要触碰到林休的下巴。林休低头,看着她那截雪白细腻的后颈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 他突然不想说话了,也不想吐槽了。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腊月二十九,在这个除了他们再无旁人的暖阁里,时间仿佛慢了下来。 陆瑶量得很慢,很认真。她不像是在量衣服的尺寸,倒像是在丈量着某种只属于她的领地。 当量到腰围的时候,陆瑶整个人几乎是环抱住了林休。她的双手在林休背后交错,软尺紧紧贴着林休的腰身。 “紧吗?”陆瑶轻声问道,声音有些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“陆大夫是指尺子,还是指……你这个拥抱?”林休低头,下巴蹭过她的鬓角,坏笑着反问。 陆瑶指尖一颤,下意识收紧了手,隔着衣料,那温度像是要在他腰上点火。“贫嘴。”她嗔怒地瞪过来,耳根却红透了,“我在办正事,别乱动。” “朕也是。”林休顺势往前凑了半寸,胸膛紧贴她的鼻尖,声音喑哑,“配合皇后调……情,哦不,调整尺寸,乃是国之大计。” 陆瑶被他逼得没法,只能慌乱地把头埋低,声音软得像水:“那……现在呢?还紧吗?” “尺子还行。”林休见好就收,终于正经了些,“就是这吉服的规矩太烦人,里三层外三层的,还得勒个玉带。上次试穿,朕差点被勒得吐出来。这哪是结婚,简直是受刑。” 他忍不住又开始抱怨。对于一个崇尚“睡衣自由”的咸鱼来说,那种繁琐沉重的礼服简直就是反人类的设计。 陆瑶的手顿了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