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薄景淮站在苏明德身侧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很冷。 整个候场区消停了,所有Omega都睁大眼睛,屏住呼吸。 薄景淮怎么会在这儿? 他怎么会插手这种事? 薄景淮没看其他人,只盯着苏明德,开口:“你刚说,要带谁走?” 苏明德手腕剧痛,冷汗直冒。 他认得薄景淮,上次在咖啡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记忆瞬间涌上来。 “薄、薄少。”苏明德声音发抖,“我是她父亲,我找她要钱是天经地义。” “天经地义?”薄景淮扯了扯嘴角。 他松开手,苏明德踉跄着后退几步,捂住手腕。 薄景淮往前一步,站在苏静笙身前,将她完全挡在身后。 “苏明德。”他声音平淡。 “上次在咖啡馆,我说得不够清楚?” 薄景淮垂眸看他,“再出现在她面前,你会是什么下场。” —— 【小剧场】 二十一年前。 窗外在下雨。 苏明德一动不动,已经这样坐了一晚上。 三十岁。 对于一个贵族Alpha来说,三十岁还没有子嗣,外面已经开始有闲话了。 苏家的独子,多好听的名头。 可现在成了不能生育的笑话。 年少时的第一场生意,他输了。 输得彻底。 对手买通了他身边的助理,在他的酒里加了东西。 等他醒来时,躺在医院,医生面无表情地告诉他:失去生育能力。 苏明德当时就砸了病房。 可砸了又能怎样? 事实不会改变。 他从此不再是个完整的Alpha。 妻子温婉,这半年陪着他四处求医,做试管,一次次失败。 每次失败,苏明德都觉得有人在割他的肉。 门开了,妻子走进来,手里抱着什么。 她走到书桌前,声音很柔:“明德,你听。” 很细弱的哭声,是婴儿。 他皱眉:“哪来的孩子?” 贺婉把怀里的小襁褓往前递了递,“外面捡的。” 苏明德盯着那个襁褓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 “捡的?”他声音发冷。 “你疯了?这是什么地方?贵族区哪儿来的弃婴?” “真是捡的,但不是贵族区。”贺婉声音更柔了。 “就在巷子里,身上就裹了这床小被子。” 她把襁褓掀开一点,露出里面那张小脸。 很白,很嫩,眼睛闭着,睫毛又长又密,小嘴微微张着,正细细地哭。 苏明德只看了一眼,就别开脸。 “送走。”他说得斩钉截铁。 贺婉没动。 她走到苏明德身边,把襁褓往他眼前又送了送,“你看,她多可爱。” 苏明德不耐烦地挥手:“可爱又怎样?你又不能生,又不是我的种!” 贺婉眼眶红了。 苏明德说完就后悔了,可他拉不下脸道歉。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贺婉轻声说,“可是明德,你看她的小衣服。” 她把襁褓又掀开一点,露出婴儿身上那件小小的襁褓衣。 衣角绣着一个字。 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