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薄景淮的易感期已经持续了三天。 这三天里,苏静笙除了去学校上课,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公寓。 因为他太粘人了。 不是抱着不撒手,就是非要她坐他腿上。 信息素也格外不稳定,雪松味时浓时淡,总裹着她,像圈地盘似的。 “景淮。”苏静笙第无数次从他怀里挣出来。 “我要练琴了,下周六就比赛了。” 薄景淮靠在沙发上,长腿搭在茶几边缘,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。 他眼神有点懒,又有点躁,“练你的,我又没不让你练。” 苏静笙抿了抿唇,走向琴房。 刚在琴凳上坐下,薄景淮就跟着进来了。 他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头,呼吸喷在她颈侧。 “弹吧。”他说,“我听着。” 苏静笙身子一僵。 他整个人贴在她背上,手臂环着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小腹。 这个姿势,她根本没法专心。 “景淮……”苏静笙小声抗议。 “嗯?”薄景淮鼻尖蹭了蹭她耳后,“怎么不弹?” 苏静笙深吸一口气,手指落在琴键上。 她弹的是比赛要用的曲子,一首她自己改编的前世小调,旋律轻灵又干净。 琴音流淌出来。 薄景淮安静听着。 他其实不懂音乐,那些音符对他来说跟天书没区别。 但这几天,他特别喜欢听她弹琴。 小姑娘坐在钢琴前,背挺得直直的,侧脸恬静,睫毛垂着,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样子,好看得不行。 像个小仙女。 薄景淮收紧手臂,把她搂得更紧些。 苏静笙弹到一半,忽然停了。 “景淮。”她声音有点颤,“你手别乱动。” 薄景淮低笑,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。 “我没乱动。”他说,“你继续弹。” 苏静笙咬了咬唇,重新开始弹。 这次薄景淮老实了点,只是抱着她,下巴搁在她肩头。 一曲弹完。 苏静笙松了口气,刚要说话,薄景淮忽然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