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就是故意的。 故意在沈清玥面前,故意在教室里,故意让她紧张,让她羞。 薄景淮看着前排那截泛红的耳尖,心情很好。 他喜欢看她这样。 紧张,羞耻,又不敢反抗。 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,红着眼睛,可怜又勾人。 他脚尖又往上挪了点,蹭到她膝盖内侧。 苏静笙一d,腿并紧了。 薄景淮低笑一声,声音很轻,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 他收回脚,重新坐好。 苏静笙松了口气,后背都出汗了。 她悄悄回头,瞪了他一眼。 薄景淮挑眉,眼神里带着玩味。 苏静笙脸更红了,转回头,不再看他。 沈清玥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 她脸色发白,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。 薄景淮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她。 一次都没有。 沈清玥垂下眼,盯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 苏静笙,这个低贱的平民,必须尽快消失。 —— 【小剧场之十年前】 沈清玥十一岁那年,薄景淮十三。 那一天,沈家的顶梁柱,塌了。 她的爷爷,沈老爷子死了。 死讯是半夜传来的,电话铃声刺破寂静,沈父接起来,听了两句,手一松,手机掉在地上。 沈清玥被家里的兵荒马乱惊醒,穿着睡裙赤脚跑出房间,看见父亲瘫坐在沙发里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。 “爸?”她小声叫他。 沈父没反应。 管家红着眼眶,走到沈清玥面前,蹲下身,声音发哑。 “小姐,是老爷……没了。” 沈清玥愣愣地站着。 没了? 是什么意思? 第二天,沈家庄园挂满了白幡。 灵堂设在主厅,正中摆着沈老爷子的黑白照片,肃穆又慈祥。 花圈从厅内一直摆到门外,层层叠叠。 来吊唁的人很多,黑压压站了一片。 沈父穿着黑色西装,胸前别着白花,站在灵前,机械地回礼。 沈清玥跪在旁边的蒲团上,穿着黑色裙子,头发扎成两个小辫。 她看着爷爷的照片,眼泪一直掉,止不住。 但很快,她就没时间哭了。 吊唁会进行到一半,人群开始骚动。 几个平时对沈家点头哈腰的旁支叔伯,围住了沈父。 “大哥,老爷子走得突然,沈家以后怎么办?”一个堂叔开口。 沈父抬起头,眼神涣散,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怎么办?” “生意啊。”另一个堂伯接话,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担忧。 “老爷子在的时候,沈家产业稳如泰山。现在老爷子走了,你一个人撑得住吗?” 沈父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,他是老爷子唯一的孩子,一向娇惯,在生意上不算有天赋。 沈清玥跪在蒲团上,手指揪着裙摆,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,越来越强烈。 果然,有人开始推搡。 “要我说,沈家这摊子,大哥你一个人也管不过来。”堂叔往前一步,几乎贴到沈父面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