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,让那个女人,和苏静笙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。 …… S大行政楼顶层,校长办公室门外。 校长姓陈,五十多岁,穿着熨帖的西装,背挺得笔直。 他站在门外,眼睛看着电梯方向,手心里有层薄汗。 今天来的两位贵公子,都是大人物,得罪不起。 电梯门开了。 薄景淮走出来,手里转着车钥匙,步子迈得大,走得快。 陈校长立刻迎上去,腰弯得很低,是九十度。 “薄少。” 薄景淮嗯了一声,手里的车钥匙随手一抛。 陈校长连忙接住。 薄景淮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。 裴子羡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座椅上,低头看着平板。 听见动静,裴子羡抬眸,推了推眼镜。 “来了。”他说。 薄景淮走过去,在对面沙发上坐下,长腿随意交叠。 办公室很大,装潢是沉稳的深木色,整面墙的书柜里摆满了奖杯。 窗外能看到S大标志性的钟楼。 裴子羡放下平板,“你真要重新回来上课?” 薄景淮挑眉,“不行?” “不是不行。”裴子羡看着他。 “只是这里的老师,还有能教你的?” S大是世界顶尖的tOp 1学府,四大贵族一手创办,裴氏主理,薄、陆、颜三家是股东。 这里的师资自然是顶配。 但薄景淮十八岁就修完了所有课程,拿下双博士学位。 现在回来读大四,实在有点滑稽。 薄景淮扯了扯嘴角,“不需要他们教。” “但那个能治我易感期的恶毒女人在这里,我当然要盯着。” 裴子羡皱眉,“苏静笙?” “嗯。”薄景淮应了一声。 “她现在跟我有牵扯,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嚣张跋扈了。” “我得看着她,让她好好改邪归正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