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董画符急了:“那你总有休息够的时候吧!晚上?明天?后天?” 阿要坐正了身体,认真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虽然平静,但像是在说,你烦不烦。 董画符读懂了,但他选择无视。 “你今天不打,我就在这儿等。”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:“等到你有力气为止。” 阿要彻底无语,沉默了一会,才摇头开口: “我要下山。” “下山干什么?” “买包子。” 董画符眼睛一亮:“那我跟你去!” 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 “等你买完包子回来就有力气了!”董画符理直气壮:“然后就能打了!” 阿要看着他。 董画符看着他。 两人对视了三息。 “...你牛波。”阿要站起来,把腰间的养剑葫扶正,往山下走去。 董画符立刻跟上,像条甩不掉的大尾巴。 从青峰山到小镇的这一路,董画符是个闲不住的人。 “哎,你那招贯日虹到底怎么练的?我回去琢磨了一晚上,那个发力角度...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那个拔剑而出的招式呢?你自己琢磨出的?到底咋使出来的?!” “使出来就是使出来了,我怎么知道是怎么使出来的。” 董画符被他噎住,张了张嘴,居然无法反驳。 “...行吧。”他挠挠头:“那一会咱俩打的时候,我再琢磨琢磨。” 阿要没理他。 两人并肩走进小镇,阿要径直走向包子铺。 队伍还是那么长。 他站在队尾,腰间的葫芦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 旁边几个散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又落在他腰间的葫芦上,又不动声色地挪开。 没有一个散修开口说话。 董画符站在阿要身边,东张西望。 “这队怎么这么长...”他嘀咕:“你们小镇的人都这么能吃包子吗?” “可能吧。”阿要淡淡回应道,但在识海中,正对着剑一疯狂吐槽: “这董画符原来就这么能叭叭吗? 说好的那个“不善言辞但心思缜密”的董画符,上哪里去了? 为啥只剩下“对剑道痴迷”的董画符?!” 剑一只是默默闪烁着,没有回应。 不一会,便排到了阿要,他利索地对伙计开口道: “素的、肉的,分开装。”阿要把钱递过去,又嘱咐道: “挑几个皮薄一点的。” 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,麻利地打包。 烫手的油纸包递过来,阿要接过后,利索离开。 此时,正排着的队伍里,还是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阿要提着包子,穿过人群,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。 董画符跟在后面,回头看了一眼。 “那些人怎么都在看你?” “有吗?” “有啊。”董画符又回头:“跟看猴似的。” 阿要嘴角抽了抽,没有说话。 “你是不是在这儿挺有名的?” “不知道。” 董画符闻言低头思索一瞬,终于不再问了... 铁匠铺的炉火,从早烧到晚。 阿要在院门口站定,手里提着两笼包子。 “秀姐。”他冲院子里喊了一声。 阮秀正在院中,她循声望去,看见是阿要,嘴角微微扬起。 “怎么又买包子?” “路过。”阿要走进院中,把油纸包递给她。 阮秀的嘴角又弯了弯,没说什么。 她抬眼,看见阿要身后还站着一个人,正站在院门口东张西望,随后她轻声问道: “这位是?” “董画符。”阿要言简意赅:“北俱芦洲来的剑修,问剑的。” “不是问剑!”董画符立刻反驳:“是切磋!问剑是生死相搏,咱们是友好交流!” 阿要看了他一眼。 董画符理直气壮地看回去。 “...嗯。”阿要说:“友好交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