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四章 血痕疑云-《从氪命开始长生不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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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木心中一动,立刻追问,“李铁嘴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那中年汉子喘了口气,连忙道。

    “抬回来了,就在他自己家里,崇山哥把人背回去的,又请了村里的大夫在医治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只是那伤看着吓人,流血不止,大夫也说……说多半是……”

    陈木不再多言,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枣红马长嘶一声,朝着村西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沈素宁、冯青、凌小宁及丁队二人紧随其后,马蹄声声,惊得路旁村民纷纷避让。

    一行人穿过街巷,很快来到村西头那座独门独户的小院,院门大敞,院子里或蹲或站着十几个村民,个个灰头土脸,衣衫上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,见陈木等人纵马而来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
    陈木翻身下马,大步跨进院门。

    院子还是那个院子,水缸倾翻在地,水早已干涸,只在地上留下一片深色水渍,散落的柴火横七竖八,没人收拾,那个豁了边的粗瓷碗碎片还散在台阶下,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血腥味比昨日更浓了。

    万崇山正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,一张脸被烟火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,双手不停搓着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嘀咕什么,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头,见是陈木,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,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门口。

    “陈兄弟,你们可算来了!”

    他声音嘶哑,眼眶泛红,一把抓住陈木手臂,力道大得惊人,声音也沙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人就在里头,大夫说……说不行了,血流不止,什么药都止不住……你们快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陈木拍了拍他肩膀,没说话,径直跨进堂屋。

    屋里光线很暗,靠墙的一张木床上躺着个人,床边蹲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,是村里唯一的大夫,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给床上的人敷药,可那药刚一敷上,就被渗出的血浸透了。

    陈木走到床边,低头看去,这个半瞎的算命先生,此刻浑身是血,一张老脸皱巴巴的,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干裂发白,眼睛半睁着,瞳仁涣散,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。

    他身上横七竖八全是伤口,脖颈、手臂、胸口、腰腹,密密麻麻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,皮肉翻卷,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
    最骇人的是,那些伤口流出的血怎么也止不住,身下的床板已被血浸透,黑红一片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大夫手忙脚乱地往伤口上抹着什么,陈木定睛一看,竟是寻常人家止血用的香灰,那东西敷上去,很快又被血冲开,顺着皮肤淌下来,混着血水,糊得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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