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抬头望向清和县的方向,眼中满是期待。 等亲眼看到周永南的下场,他便可以返回叶家村了。 一日后,王府大牢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阴冷的风裹着血腥味灌了进去。 两名狱卒架着周永南走出来,他早已没了半分人样。 发髻散乱如枯草,脸上布满了血污与泪痕,曾经光鲜的官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,沾满了污泥与脓血。 手腕脚腕被铁链磨出深可见骨的血痕,每走一步,铁链拖在地上的声响,都像是在敲他的丧钟。 他被硬按在冰冷的供词上,狱卒将一支狼毫塞进他手里。 周永南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连笔杆都握不住,墨迹落在纸上,晕开一片狰狞的黑。 他死死盯着供词上“贪赃枉法”“祸国殃民”八个字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 “画押!”狱卒厉声呵斥,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后弯。 周永南踉跄着跪倒在地,指尖的狼毫重重落下,歪歪扭扭的名字,成了他此生最后的注脚。 几乎是同一时刻,荆州府的城门、鼓楼、市集,到处都贴上了简王的判罚告示。 “周永南通判,勾结京官,盘剥商户,截留税银,霸产夺田,罪证确凿,判满门抄斩!午时三刻,校场行刑!” 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整座府城,满城哗然。 被周永南压榨过的商户们,当即关了铺子,攥着被巧取豪夺的契约,朝着校场狂奔; 被欺压的农户,扛着锄头扁担,眼中燃着积压多年的怒火; 就连寻常百姓,也扶老携幼,挤在通往校场的街道两侧,要亲眼看着这颗毒瘤被连根拔起。 锣鼓声、叫好声、唾骂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整座荆州府都在微微发颤。 第(3/3)页